说话间,严守一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抽出腰间佩刀,砍在了方才坐着的木椅上。

        霎时间,木椅的靠背一分为二,碎落在地上一片断木。

        整个人更是面色忽然一红,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把总息怒!您还有伤在身,郎中说了,你可不能动怒啊。”一个亲兵急忙找来水和布帕,为严守一擦拭。

        许伯安看在眼里,瞬间便发现了严守一腹部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几乎横着贯穿了腰身。

        好在伤口还不算太深,若不然,五脏六腑要跑出来一半儿了。

        “我没事儿!”严守一还刀入鞘,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愤恨的说道:“我只是可惜我那五十号兄弟啊。”

        “想我山阳令好儿郎随我出征平叛,三场拼死的战斗打下来,不过才折损三十余人。王朝这个混蛋,居然让我五十个好兄弟,几乎丧失殆尽!”

        “混蛋,我必须要参他一本!去找纸笔来,我说,伱写!”

        一旁的亲兵知晓严守一不擅长写字,急忙吩咐人去找纸笔,自己却轻声说道:“把总三思啊,王朝如今是山阳县令,虽然并非是我等的直属上司,但在山阳县内,我们还是要受他节制的,认真说起来,我们这是以下犯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