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没动,依然警惕着她。
担心稍微动一下,引起误会,她拿刀伤人。
我说:“次卧柜子里有床单被褥,你自己收拾。”
她用力挪开看刀子的目光。
转身走向次卧。
我说:“停车场嗅到的怪味,可能是一具尸体。”
“尸体?尸体跟着人跑?”
她娇躯一颤,停步回头。
眼神惊悚,诧异,还有不信。
我提着包,拿换洗衣服走向洗手间说:“我去洗澡。不管是谁敲门,你都别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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