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安全通道。
满脑子都是吞拖鞋的血腥场面。
媒人是见我跑,跟着我一起跑的。
她跟着我从安全通道跑出来。
我警惕的看着她,“你跟着我干嘛?”
“我……我老公死了,他把医生耳膜打穿孔了,怎么办?”
“对,我们没签字,医生擅作主张。我要报警,医院弄死了我老公,我要医院赔钱。”
没管她惊恐拿不定主意的慌张。
我快步走向电梯。
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唯有回家才有一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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