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38章病历
心理疾病诊室。
这几个字如同大锤一样猛烈地敲打在厉时雁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心理疾病，他从来不知道。
他从来都不知道。
她什么时候有的？？
厉时雁茫然，头一回在和宁鱼有关的事情上，这么的茫然。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第一回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宁鱼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陌生的一句话，好陌生的感觉。
厉时雁就站在心理诊室的门口，头一回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动不动。
宁鱼也发现了厉时雁的不对劲，转头看向她，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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