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摇头,认真告诫道,“白玉的本领稀松,现在朝廷能用的兵马,估计也都是乌合之众,所以决战的时机就特别重要。”

        “若是你们守在邳州,阻拦霸州叛军过河,必然遭遇困兽之斗,死路一条。”

        陆訚忙道,“那裴千户的意思是?”

        “等到霸州叛军渡河之后,你们再出击。那时候是他们刚刚突破朝廷的包围,正是最狂喜无备的时候。你们可以虚张声势,鼓噪而出,从后追杀。”

        “霸州叛军逃离包围,战意锐减,又如惊弓之鸟,急于逃离朝廷兵马的追击。”

        “到时候贼军有很大可能溃散。伱们也不用执着于制造多大的战果,多追击辅兵,抢夺辎重就好。只要打出一场无可置疑的胜仗,天子必然会用陆公公取代谷大用。”

        陆訚听了,只觉得眼前都豁然开朗。

        这时,他又想起一事,也不顾丢脸,低声请教道,“若是手下兵马不堪用,贼军又没溃败,又该如何是好?”

        裴元听了这话,诧异的看了陆訚一眼。

        陆訚被裴元看的莫名其妙,一时有些心虚,“怎么,莫非咱家说错话了?”

        裴元看着陆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都督同知白玉要将功折罪,必然急于立功。而陆公公和白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到那时候了,莫非两位还要迂腐。你们怎么可能一无所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