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是活着的人,但他要背负很多老家伙的怒火攻击。

        陈平即将从马驹坡被押送到昌平南甫山重刑监狱,在即将上押送车前,总调查组总组长岳锋军前来:“有个机会。”

        “你能减刑五年半,十年!”

        “你的家人老了,十五年,你出来后,你的双亲都将去世,你也看不到你的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

        “我希望你抓住机会。”

        “我们想知道,阎赴的后手到底是什么?他自称他的后手是阎赴精神体,号召那些青年军大开杀戒,他们到底要杀死多少人,针对什么人?”岳锋军开口。

        “你真的想让魏瑕遗臭万年吗,让他们标签带着恐怖?带着罪恶,带着极端?”岳锋军开始劝说。

        岳锋军站的笔直,他说话没有掩饰,铿锵锐利,对峙一样看着阎赴。

        “阎赴是个疯子,阎赴精神体更是疯子,我本可以不在意阎赴精神体,反正他杀老家伙又如何,但我在意魏瑕的名声,我也在意普通人的无辜,我更在意青年军别被拖累,所以我来了。”

        “我希望事情结束,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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