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老大,老大可能不会对付官吏的子嗣,但金月埃不会,金月埃生长环境完全没有这种道德顾虑,她只在意谁欺负魏瑕,谁就付出更绝望的代价。
为此可以用任何手段。
“那我还要做什么?”柳长江潜意识已经以金月埃为主了。
“想办法多进监狱,让你的身体多有魏瑕的疤痕,同时扶持各种媒体和未来信息人才,以后需要很多人看到这件事,所以新闻炒作不可避免。”
“还有!必要时,你可能要搞大的事情,引起热度。”
“甚至你要躺在病床,伪装你是魏瑕,吸引表面目光。”
“我在暗中才能更好的,让那些官吏子嗣全部入局。”金月埃在这天和柳长江打了数十个电话,分析了几十次。
最终确定了该方案,他们彼此约定,将按照该方案践行到底,之后根据历史和未来形势变化再不断改变。
但主线脑波曝光和幕后报仇绝不改变。
傍晚,金月埃挂断电话,开始熬粥,因为魏瑕醒了,他如今昏昏沉沉睡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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