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禁了!”魏瑕低语,他眼神开始发狠。
拿匕首的左手无名指忽然硌得慌,魏瑕看到铜丝和五色线缠成一个的戒指,戒指硌得慌。
魏瑕眼神茫然,他看向右手,没有戒指,但是掌心有一个狰狞的疤痕,像是一个着火的手指摁在他掌心。
轰!
熟悉的记忆来袭,精神分裂的贫瘠残缺感消散,魏瑕失神一样放下匕首。
他蹲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茫然。
“阿斑,这里有糖葫芦吗?”魏瑕忽然声音很虚弱。
“啊,那是什么?”从小在瓦邦长大,只去过泰国的阿斑不知道这是什么,他甚至没吃过。
“没事没事,你先出去,不用站岗,滚回去休息,对了把这些拿走,这些都是给你和你妹妹的。”魏瑕指着地上一堆其他零件,都是一些被子衣服什么的。
阿斑又愣住,之后抱起,轻轻关上了门,他以前从不会轻轻关门,他前半生全是戾气,就连关门都是一种凶狠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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