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简单工程,对比很难,只是魏瑕从没放弃。
之后他将资料打包好,装入之前准备好的牛皮纸袋。
泛黄的牛皮纸袋被线圈缠绕封口,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
柳长江。
是的,这是黄毛的名字。
彼时魏瑕起身,如今常年酗酒,被迫碰毒,加上早年打架斗殴留下的伤痕。
他没有很高,看起来也比同龄人更加苍老,虚弱。
但他不在意,只是自言自语。
“长江,如果我突然死了,拿着袋子去找骆丘市缉毒大队大队长马铁港。”
“把这些交给他。”
窗外阳光明媚,唯独照不到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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