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魏家长子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没有试过逃避。
他忽然看向病房,奄奄一息的颓靡身影,这一年也不过四十几岁。
三十年前,魏瑕刚刚十几岁。
“那他之后怎么度过这样漫长人生?”
他不知道魏瑕最终选择走什么路,但似乎每件事情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魏坪政攥紧拳头,面前出现新画面。
96年五月,东昌省骆丘市,天气炎热。
街头矗立电话亭被刷成明黄,有人排队等待拨通。
年轻男女扛着音响,穿着喇叭裤,摇头晃脑聚在一起跳舞,格外时尚。
游戏厅里不少少年围在一起,看着操作杆晃动噼啪作响。
这年代彩色电影投影在这里不多,所以买票入场的人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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