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要做的事我都知道,我去。”
“骆丘可以没有柳长江,但不能没有魏瑕。”
魏瑕笑,摇头,拍了拍黄毛脑袋。
“在家带着兄弟们,看好我的弟弟妹妹。”
少年声音沙哑,转身就走,笑容明朗。
柳黄毛擦拭眼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大颗大颗泪水滚落,他觉得比他一辈子哭的都多。
人群中传来魏瑕坚定的声音。
“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能被牵连进来。”
“你还有未来。”
还有未来。
是的,魏瑕连黄毛都不考虑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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