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记者开始沉默,之前他故意引火,他希望魏瑕失控,可魏瑕思维体没有失控,也没有木偶,魏瑕思维体还在悲凉的重述:“反毒或者远离我,然后我继续反毒。”

        就这么简单。

        魏瑕思维体没有悲伤和布满恨意,而是反毒。

        法国记者感到眼前思维体明明不存在的人,明明只是给后人留下一段思维体,可为什么带着一股癫狂无比的生机,这种生机像是火山熔岩,朝着任何腐朽黑暗的区域前进到底。

        “抱歉魏瑕思维体,我不想攻击你了,你真的很纯粹,纯粹的让我不想攻击。”法国记者复杂,他之前布满戾气的眼神带着愧疚,面对这种反毒思维纯粹到了极致的思维体,记者只感到茫然。

        凤凰网记者陈晓琪开始小声说,像是安慰:“魏瑕哥哥,我是灵灵,我来看你了。”

        终于,总是沉浸反毒思维,抓着一堆大麻的魏瑕思维体开始动了。

        魏瑕走到陈晓琪面前,他伸手摸了摸陈晓琪的头,声音温和,带着怀念:“我的灵灵是扁头,央央的头是圆的。”

        “你是圆头,你和央央一样。”

        “可爱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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