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戴着眼镜,茫然的看着人皮,不知道这些图案代表什么,是毒贩的跋扈挑衅?还是某种密语警告?

        杨国桐站在橘黄色暖灯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张人皮不害怕,反而感到很熟悉,像是....这张皮肤就算成为恶鬼也不会伤害自己。

        “你是谁?”

        “针孔好多啊....”

        杨国桐戴着手套,他感受着人皮那坑坑洼洼的针孔坑洼感,莫名的感到悲伤。

        魏家老宅暖灯下。

        厨房大黑锅还在烧水,一般这个时候,94年的魏瑕会烧水,给弟弟妹妹泡脚,擦干小脚丫,然后躺进暖乎乎的热坑上,几个小孩子开始打闹,嘿嘿乐着,听着广播里主持人抑扬顿挫讲经济改开,小孩子会在这种声音中慢慢睡着。

        魏瑕这个时候会检查每个孩子盖没盖好被子,他把小家伙的手掖紧被子,九十年代的冬天冷得很,确保每个小娃娃盖好被子,魏瑕开始检查炉子有没有烧热水,土炕还有没有柴火,他悄悄闹出的动静反而让每个孩子睡的更香更安心。

        ............

        1998年12月31日晚11点4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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