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吞继续折磨老头,但牛爱军凶得很,他哪怕愤怒的厉害也不敢电话继续说。

        这群畜生果然不俗,害怕电话录音,害怕一切。

        索吞踩断老头的脖颈,随后离开牛爱军老家,他之后再三观察开始准备伏击牛爱军,2005年12月8日,骆丘南城区发生特大伤人案件。

        牛爱军和南城区所长持枪遭遇歹徒,经过激烈厮杀,歹徒连杀二人,之后仓皇逃窜,目前警方正在追捕中。

        骆丘矿区小镇,后山,魏瑕衣冠冢前。

        索吞捂着腹部,长江和鱼仔在处理伤口,手机广播在响着。

        “哈哈哈,这群坏官了不得,他们提前假装歹徒在南城区鸣枪,故意让特警充斥南城区,之后牛爱军和所长狼狈为奸,他们太聪明了,算计的好多,他们甚至故意调动军方力量,不惜一切整死我。”

        “这就是老大对付的人吗?老大之前怎么熬过来的。”

        索吞捂着肚子,他脸色发白,疼的不断发抖,这个子弹好像是特殊制造处理过。

        “老式子弹,没有被销毁的子弹,里面掏空塞了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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