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啊,魏瑕同志。”赵建永强撑着自己笑着,他从最绝望的回忆中抽离出来,露出一个很平静的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魏瑕不像是人样子了,人没这么青白的脸,两个脸颊瘦的塌了进去,像是没有嘴巴的老头一样,头发全秃光了,身上的皮肤皱巴成一团,像是百岁瘫痪老人才有这皮肤。

        甚至魏瑕身上散发着药剂和臭味,这是因为身体新陈谢代功能的急剧下降。

        唯一没有变得,是他那双永远亮晶晶的眼睛。

        嗓子愈发像一只老乌鸦,更加沙哑。

        “我刚才一直都醒着,就是睁不开眼睛。”

        “我听到你说的了。”

        “我爷爷走的时候还对你说什么了?”魏瑕梗着脖子,语气平静,他没悲伤和意外。

        因为很快就会和爷爷见面了,所以他不着急。

        “他只是让我照顾好你,让你回家。”赵建永鼓舞着。

        “我又困了,好困啊。”魏瑕虚弱着,努力瞪大眼睛,又努力疲惫的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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