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桌子上的东西很多,没人哄抢,只是一个个盯着名字,静悄悄拿起来。
金月埃站在人群外,只是愣愣盯着那张椅子。
椅子上的风衣有收腰的设计,明显是女款,折叠的整整齐齐。
上面用缅文写了金月埃的名字,又用汉语写了一遍。
那是魏瑕从一个女医生那里偷来的。
反正是毒贩的私人医生,魏瑕偷了没什么负担。
金月埃低头,身上男款大风衣空荡荡的,这件衣服是原本是魏瑕从毒贩身上扒下来的。
那时候魏瑕看着穿上风衣的自己,还认真思考。
他说,衣服有毒的味道,不好,之后他会想办法找个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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