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注射了,那些强烈的反应让他脑子开始昏沉。

        手搭在盥洗池,魏瑕哆哆嗦嗦大口吞着冰块,从食道到肠胃的强烈刺激让他干呕。

        额头被他自己用绳子死命的捆绑,勒住,血液无法流通,从神经各处传来无法言喻的痛觉。

        勉强恢复理智后,魏瑕扑在厕所地面上,开始写纸条。

        纸条写好后,魏瑕眼底布满血丝,打量着门外,守卫不时间探头探脑的观察。

        趁着守卫不注意,魏瑕将厕所里接近枯萎的小花根茎撕开一点缝隙,蜷缩起来的纸条被一点点塞进花茎。

        旋即他将花随手塞进一大包酒瓶,破烂的电子产品碎片,吃剩腐烂的食物中,乱七八糟的混了许多个包裹。

        咚咚咚!

        守卫探过头,发现那个神经病又开始胡乱砸东西,一堆破烂满天飞。

        最初守卫还看着飞出来的垃圾,仔细检查,但那些腐臭的食物粘在手上,还有果蝇幼虫一点点蠕动让他差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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