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医没害怕,只是上下打量着纹身伤疤遍布的魏瑕,吐出几个字:“你不够狠。”
声音那样笃定,以至于魏瑕都有些错愕。
缅医平静:“你对我的语气几乎算不上威胁,你身上伤疤能看出你够狠,但你是对坏人狠。”
“这里真正坏到骨子里的人太多,我见过那样的人。”
缅医有些费劲的抽出匕首,平放到魏瑕面前:“我很喜欢好人,因为这里几乎没有好人,难得能在你身上看到。”
“所以我想帮你。”
“按照现在的治疗方案,即便你到欧洲花费高价,也无法治好。”
说到这缅医拉开抽屉,抽出几张老旧的纸张,放在桌面,絮絮叨叨,不像是被人逼问,更像是在唠家常:“我父亲是军医,昔日远征军,咱们其实是一家人。”
“之前我父亲治疗过军队的精神分裂,有些效果。”
“方法是,给遗忘者留下纸条提醒,或者身边有人不断提醒,用熟悉的方式唤起被逐渐遗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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