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从来不要什么。”
“所以你身后跟了许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褥子上的身影波澜不兴,全无知觉,偏偏生了皱纹的眼角盈聚一点泪光。
于是眼泪顺着那些时光沧桑的痕迹滑落到脖颈。
魏俜灵半蹲在他身边,伸手触碰那些温热,一边胡乱举起袖子擦拭自己的眼泪。
小声又温柔的哄着,鼻音极重。
“别哭。”
“我哥一定会来。”
“我们一起见他好不好...”
协和的老专家见惯了生离死别,只是沉默。
“98年的魏瑕因为那些破坏神经的药物,已经导致精神退行性病变,记忆力开始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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