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伤口还没好,在地面长时间匍匐前行,手臂和胸腹几乎被荆棘剐蹭的血肉模糊。
花衬衫早已经碎成布条,他取得新的衣服。
烈酒消毒涂抹身躯时痛感依旧强烈,但魏瑕也发现问题。
自己身上的伤口愈合修复的速度很慢。
之前偷渡摔伤的伤口现在已经过去几十天了,但还在反复开裂,不曾愈合。
看着伤口,空清的房间,魏瑕轻轻摇着脑袋:“我老的好快啊......”
只是很快,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衰老脸庞再次反驳。
“我没有老,我不会老的。”
“这是长大。”
“我在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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