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瑕的呢喃轻哼。
“我有战友啦。”
“如果我忽然死去,他能带消息离开。”
“我不是骗子,因为骗子不会这样做。”
“但我也是骗子,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干净的做事。”
“没关系的,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把属于我的篇幅撕扯下来,不需要写我的名字。”
“这样一切都是干净的。”
“干净的.......”
长子追溯新画面。
98年2月16日到月底,这半月内,魏瑕在做同一件事。
战友赵建永在接触当地缅人势力,试探他们的意向,为破坏毒贩行动,窃取资料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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