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脑袋的时候迅速擦拭着眼睛,动作很快,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哭出来。
“你们谁要活,都给我站起来!”
“你们都必须活着,每个人!”
“听到没有啊!”
“都得活!”
枯槁的像是一张皮包骨,发育不良的矮个子魏瑕站在轮胎上咆哮。
磅礴的生命力在冰冷语句中勃发,训斥的字里行间迸出难以置信的生机。
“你们都得活着。”
“给老子记住,每个人都要长命百岁!”
这一刻青年军里的缅人,远征军的后代从鸦雀无声中抬头,忽然鼻子发酸。
他们是缅邦最底层的渣滓,从未被当成人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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