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送你一套警服。”
他让儿子回家拿来警服和勋章,然后一个人落寞的看着医院外。
斜阳横生,高楼璀璨,车水马龙。
魏坪生低头,看着长子追溯画面内魏瑕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布料缠绕着粗糙的铜线,那双手裂痕密布,被紧紧勒住无名指。
就好像五个孩子抱在一起。
“他这样记住我们吗?”
如今的矿区小镇,无名墓碑前站了许多官方来的人。
程忠也在,他已经坐了轮椅。
后面是骆丘市干警老周和年轻警员陈效文。
杨潇也来了,肿着眼睛,轻轻捧着畹玎取来的徽章,放在破旧的衣冠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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