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真好看。”
魏瑕夸赞自己,像个孩子。
他伸出手,对着窗外的光打量着戒指,心满意足的笑,带了几分孩子气。
这像是把弟弟妹妹都带在身边。
时间到了傍晚,因为长期醉酒和碰毒发疯,很少有人叫他外出。
魏瑕开始切割一块铁,从电子产品残骸上取出来的铁只有手指大小。
打火机点燃混着烈酒的木块,直到铁块被烧红。
魏瑕提前咬着木棍,然后用镊子将烧红的铁块摁在——右手掌心!
刺啦----烙印带来的刺痛感在虚弱身躯蔓延,闷哼声从木棍中传出。
魏瑕疼的大汗淋漓,但他兴奋看着掌心伤痕。
这个伤痕像是一个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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