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脑波仪器声音持续,心电监测愈发微弱,像是病人在等待最后什么东西。
魏俜灵伸手,眼眶红扑扑的像个孩子,她牵起病床上粗糙到近乎枯竭的手。
“你是长江哥哥,还是满汉哥哥,鱼仔哥哥?”
从未出现在这位天后脸上的哀求弥散。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哥哥,我想帮他。”
带着哭腔,这一刻她不是舞台上万众瞩目的闪耀明星,似乎回到二十多年前。
她只是那个委屈的小女孩。
她只想要哥哥。
泪流满面的魏俜灵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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