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瑕很想对姥爷说,我是你们的外孙,魏家长子,魏瑕......
闭上眼,魏瑕觉得胸口酒劲又在翻涌,连带着脚下也踉跄起来。
他还在书写。
这次是给马铁港,董霆和孙海洋。
[孙局,谢恩,95年的医药费至今未忘,愿前程似锦]
[董同志好,素未谋面,但你擅译我之密文,我们有同样目标,只是在这条路上,选择了不同方向,我会继续坚守,和你们站在不同方向,永远保持同一阵线]
直到这一刻,只剩下最后一段话。
[马队,请允我这样叫你]
“因为!”
“我要去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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