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孤儿,都是王八蛋了。”
柳长江迎着两人眼睛,前所未有的认真,伸出手臂。
“从改名叫魏瑕那一刻,我们都在模仿老大,但,不应该只是名字。”
昏黄灯光下,柳长江手臂针孔密密麻麻,伤疤触目惊心。
熟悉的纹路和嗓音,瘦弱身躯。
恍惚间,他们似乎又看到那个对他们永远温和,永远为他们考虑到后路的身影。
满汉,鱼仔看着,忽然笑了。
“你早该告诉我们。”
“我们一直等着。”
两个人眼底的决绝一如昏暗中的,火。
眼瞳中激动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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