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道:“这是我的女儿叫春草。”

        徐少言和蔡瓜瓜听到春草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年代了,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个名字。

        春草,春草,命贱如草。

        男人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外抽烟。

        蔡瓜瓜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孩子今年十四岁,十二岁那年在学校里,课间和同学聊天的时候,突然就变了声音,然后说话就不利索了,先是声音……”

        “难道还有别的?”

        女人点点头:“没几天她听力也不好了,孩子爸爸立即带她去了医院,查了半天,查出一个神经性耳聋来。”

        女人说着抬起头看着徐少言和蔡瓜瓜:“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个病,神经性耳聋没有任何治愈的办法,只能佩戴助听器或者做人工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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