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尚未出世的胎儿。
谢必安叹了口气:“早就说了,这不是什么好人家,你不听非要来,看看现在这结果。”
谢必安一边说一边拿着绳索捆住了那个孩子。
孩子呜咽了两声。
谢必安从地上站了起来,与范无咎一齐对着陈昭愿行了个礼,然后带着那一家四口与那只黄狗的亡魂朝着雾中走去。
直到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白雾中。
……
“咱们也回去吧!”
“教官。”
陈昭愿转过身看着盛常安问道:“嗯?还有事?”
盛常安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这地底下的东西和济云寺供奉的那个渊主是同一个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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