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无念看着陈昭愿问了句:“陈老板知道我师弟为何活不过二十五吗?”
陈昭愿直视无念的眼睛,不躲不避:“知道。”
“可以跟贫僧讲讲吗?”无念说完这话又赶忙解释道:“陈老板若是不想不说也可以。”
陈昭愿面色平静的开口:“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陈昭愿说着朝着无念伸出两根手指来。
无念心底虽有困惑,但还是没有躲闪。
任由陈昭愿两根手指落在他手背上。
陈昭愿的指尖传给无念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凉。
那是一种不带一丝活人生气的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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