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梭一脸无所谓:“我本来就是一把织云彩的梭子而已。”

        一件死物,何惜此身。

        陈昭愿皱了下眉头,看着云梭说了一个字,不悦之色很明显了,陈昭愿说了一个字:“滚。”

        云梭回了两个字:“好的。”

        就在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都担心,脾气很烂的云梭会真的滚了的时候,云梭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少言几人松了口气。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确实是滚了。

        陈昭愿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蔡瓜瓜拿着地瓜干迟迟没有放进嘴巴里,陈述了一个事实:“教官很生气。”

        徐少言点点头:“教官之前说过让我们要倍惜此身。”

        蔡瓜瓜趴在陈昭愿办公室的玻璃窗上,看着躺在摇椅上的陈昭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