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只狗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自然可以。”
不花钱就能把事情解决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吊死在自家屋里,被那只狗啃的只剩下一副白骨了。”
陈昭愿闻言看向坐在一边,看上去置身事外的云梭。
“云梭。”
“干嘛?”
“你跟徐少言去李家镇走一趟吧!”
云梭想都没想便拒绝:“我不去,人类本来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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