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杨谭拿着纱布,动作很是轻柔的缠绕在杨月儿手腕处的伤口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沉默:“现在怎么了?”

        “现在那些大妖不敢踏出黔东南一步。”

        “为什么?”沉默这般说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因为那个女人来了。”杨谭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蹙起,一副有点烦的样子。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们玄清观里供奉的那位吗?”

        “不然还能有哪位。”

        躺在床上的杨月儿尽管身负重伤,眼皮已经已经千斤重,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听着自家师父和外面那个老头子的对话。

        毕竟,平日里,她师父可是几乎没有提起过陈昭愿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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