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徐少言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白痴,他们这一行,谁不知道他师父呢?
“倒是提过,说是玄清观的大恩人,没有她便没有玄清观。”
陈昭愿点点头:“所以你师父画了一幅我的画像,供奉在玄清观大殿中?”
“您说那幅画像画的就是您?”
陈昭愿点点头:“应该就是我。”
“那幅画像在我们观内供奉了至少有七十年了。”
“那怎么了?”
“敢问您芳龄几何?”
“不管几何,画像上的人就是我。”
难怪,她觉得自己力量在缓缓恢复,原来小道士给自己画了像,供奉在殿中,享了香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