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透过越野车两边的车外后视镜看去,忍不住喊了一声:“我去!”
因为从后视镜里看,刚刚那辆和陈二狗他们擦肩而过的大货车,直接朝着送葬的队伍碾了过去。
许是职业病,陈二狗打了转向灯,方向盘一转,甚至没和车上的任何人商量,调了个头。
坐在副驾驶上的明辉轻微的皱皱眉,但并未出言说什么。
越野车停下来,陈昭愿几人还未下车,就听到各种惨叫和尖叫声,哭的哭,喊的喊。
陈昭愿,陈二狗,明辉三人下了车。
发觉天色更暗了,空气开始变得阴冷,那种冷,是透过皮肤渗到骨头里的冷。
陈二狗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很多人的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散落了一地,衣服骨头连着血肉都被碾碎了。
衣服骨头血肉黏黏腻腻的粘在柏油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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