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眶又红了,没有眼泪落下来,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眼泪都流干了,这几日,再也哭不出来了。
“要求,就是见她一面是吧?”
“可以吗?”
陈昭愿点点头:“可以,只是见一面,她就得走。”
于母激动的点点头:“也行也行。”
陈昭愿给蔡瓜瓜使了个眼神,蔡瓜瓜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蔡瓜瓜退出了房间,走到客厅和盛常安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谁。
陈昭愿从斜挎包掏出一座香炉来。
“这个是犀角香五万块钱,点燃,便可看到她了。”
于母看着那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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