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什么?”
“你这种自认为干不过命运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陈昭愿说着拿着手中的簪子,弯腰在楚辞的浴袍上擦了擦。
看着雪白的浴袍上沾染上殷红的血迹,陈昭愿有些恶劣的想着,对于楚辞这个洁癖来说,这件衣服怕是废了……
至于罪魁祸首的她则头也不回的走了。
……
另一端,无花站在走廊的转弯处,酒泉站在他不远处。
含笑带着陈二狗和其他人汇合去了。
瞧见陈昭愿走来,发梢滴着水,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无花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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