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米水未进,裴砚舟声音嘶哑的难听。

        裴砚舟一声桐棠,唤回了桐棠些许理智。

        桐棠撑着伞回过头,看着裴砚舟,似乎在问他值得吗?

        裴砚舟说:“值得,我所作所为由心而已。”

        桐棠一直跟在裴砚舟身后。

        再后来,裴砚舟死了,那五十大板本就是为了伤了他根本,再加上没有得到任何休养,流放路途饥寒交迫,终于死在了流放的途中。

        裴砚舟死的那日大雨磅礴,身边蹲着个红衣姑娘,分不清脸上是雨还是泪。

        押运裴砚舟的两个官差亲眼看着那个叫做桐棠的名妓蹲在那里抱着裴砚舟哭。

        妖精是没有眼泪的,蛇精更是冷血动物,可是桐棠却哭了。

        三百年修炼,她一心想着飞升做神仙,可是修行一事,自古人也好,妖也罢,都要渡情劫,拿起再放下才行。

        那日道观中,桐棠想着要是这个情劫非渡不可的话,眼前这男人倒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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