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宽大的僧袍衣袖已经放了下来。
饭桌上,陈昭愿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陈二狗,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陈二狗。”
“怎么了?”
“你不用工作了吗?”
“嗯。”
“你……”
你干了什么,被开除了?这句话都到了陈昭愿嘴边,硬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因为以陈得胜的如今的身份地位,陈二狗干了什么,都不至于被开除。
陈二狗端着碗询问一般的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含笑。
显然含笑没有发觉陈二狗看向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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