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冲那些鬼子勾唇一笑:“在下陈昭愿,来取你狗命。”
“狗翻译哆哆嗦嗦的看向鬼子,不敢翻译,小鬼子骂了声八嘎呀路,狗翻译才说她说要你的命。”
“然后呢?”
“然后,几个不知轻重的小鬼子抱着长枪和刺刀朝着小姐刺去,你爷爷骂了一句艹你奶奶的小鬼子,说着拿着手中的铁锹朝着最近的小鬼子铲去,兴许是被你爷爷感染了,我握着铁锹也冲了上去。”
少年的血是热的,但是事实证明冷兵器在热兵器面前是不够看的。
“你爷爷干掉了两个小鬼子,然后就被其他人包围了,就在我们以为会死在这的时候。小姐一手执伞,一手握着那把武士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那些鬼子,砍人如切瓜,我们甚至没看清小姐是怎么出手的,那些鬼子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周叔自然没有说,陈昭愿拿着那把军刀切下了一个又一个姓石井的鬼子人头。
“后来呢?”
“你爷爷身体素质好,天生当兵的料子,去了部队,小姐说我这个身体素质不适合去部队,我就跟着小姐来到了这里,学了纸扎的手艺一直到现在。”
若是这样说起来,他确实得喊周叔一声爷爷。
故事讲到这里似乎就结束了,周叔看上去没有继续往下讲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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