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本来不想哭,但越说越觉得自己不容易。
就是啊,他们地府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人间想生的那批人当年赶上了政策不让生,如今可以生了,想生的年纪大了生不了。
年轻的倒是可以生,但他们不生!
主张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他们凡人不做牛马!他们在地府卷的比牛马还牛马!
想到这里,谢必安哭出来了。
陈昭愿看着谢必安一个大男人一脸委屈的样子,唇边的笑意终于僵住了。
范无咎冷着一张脸递给了谢必安一张纸巾。
陈昭愿看着这俩人,叹了口气,好想给他一巴掌啊,哭毛线啊!
“我不让你们白忙活,你们把这些亡魂收进地府,我给你们烧一百万个金元宝行吗?最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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