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了,砍了你耳朵,还砸成一团肉糜,让你接都没法接,彻底绝了这个念想。
杳杳铛铛铛砸完了,看着石井翔:“我姐姐问你话呢。”
杳杳说着略略歪了下头,手中的斧头轻轻晃动,给人的感觉随时都能再次落下。
石井翔的另一只耳朵在斧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陈二狗:“……”
无花单手行礼闭上了眼睛。
陈昭愿和周叔站在那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石井翔额头上冒着冷汗,看着眼前的纸扎人,只得顺着她们的话题往下说:“是什么?”
“石井一族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八十年了,她们姐妹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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