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下。
“需要开车吗?”
“不用,陈队。”
“嗯?”
“体力如何?”
陈二狗拍拍自己胸口:“还行。”
陈二狗没夸张,但后来他觉得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选择谦虚一点。
陈昭愿把纸袋提给了陈二狗,自己拿着那把浅绿色塑料梳子,然后身上背着斜挎包中摸出一张符来。
食指中指夹着那道黄色的符纸,嘴里念了一句什么,符纸贴在了那把浅绿色的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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