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的还有没有完全散尽的黄纸焚烧过后的味道。
宋阿姨看了孙怡安一眼。
“如实说就好。”
“是,先生请来了县上的风水先生,可是那位风水先生一来,只烧了几张黄纸,便跑了。”
宋阿姨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场景,觉得其实用逃了或许更恰当。
“那个风水先生有说过什么话?”
“他跑之前被先生一把拉住,倒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道行不够,接不了这单生意,还说让先生好自为之。”
宋阿姨说到此处没有继续往下说,但盛常安明显看出了点什么追问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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