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才缓缓走到陈昭愿对面蹲下了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路过蔡瓜瓜身边的时候,给了她一种他很轻的感觉。
很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陈昭愿坐正了身体,朝着白发少年伸出手来。
在徐少言,蔡瓜瓜和半空中的胡媚儿的目光下,摸了摸那少年的头!
蔡瓜瓜和徐少言看到,蹲在陈昭愿身边的少年,全身紧绷,衣袖下那只握成拳头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泛白。
陈昭愿反复的摸着那少年的头,因为反复摩擦甚至起了静电效应,陈昭愿才有些尴尬的停手。
白发少年抬起头看着陈昭愿。
陈昭愿也看着他。
很多话在陈昭愿脑海中过了一遍,比如,相知若是活着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比如那个该死的牛郎和该死的老牛已经被你打死了。
这些话陈昭愿都没说出口,牛郎和老牛死了活该,但相知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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