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愿收了伞,上了车,把玩着手中那根白玉簪子。

        那个摊主有一点说的没错。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簪子,羊脂玉,按市价不止五千。

        一万左右的簪子,那摊主五十卖给了自己,这一点就很有意思了。

        “老板,怎么样?”

        “他那摊上除了赝品,就是新出土的陪葬品,这个簪子和顾湘那个白玉扳指是从同一个人身上扒下来的。”

        陈昭愿说的寻常。

        坐在她身边的顾湘听到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几个字,忍不住呕了一声。

        徐少言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脸色惨白的顾湘,觉得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去买什么岁月感的古董旧物了……

        “那个摊主是个盗墓贼,已经被那个大鬼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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