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胡媚儿那一头乌发变成灰白,她躺在地上挣扎着,望着天空,天上静悄悄,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会?”
“天道虽然偶尔眼瞎,但不会一直眼瞎,若是让你踩着累累白骨,得偿所愿,那才是笑话。”
徐少言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
这个动作被站在他身边的蔡瓜瓜和明辉尽收眼底。
蔡瓜瓜问:“你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屁股根疼。”
徐少言捂着屁股说完这话,看着蔡瓜瓜问道:“你就一点不怕陈教官吗?”
“额?陈教官对我那么好,怕她干什么?再说她惩处的不都是坏人吗?”
……
陈昭愿没有再和胡媚儿纠缠,站在那拿着一块雪白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