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从玄清观到分所,师父嘱咐了他什么呢!
当然是:听话。
很多年以后,徐少言想起他师父嘱咐他的这两个字,都觉得他师父这两个字嘱咐的精辟。
……
另一边,陈二狗从事务所出来,上了车,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
只是是什么事情,他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另一边,蔡瓜瓜握着方向盘,后排坐着盛常安和那个叫高阳的生魂。
坐在盛常安身边的高阳,是一动也不敢动。
“还记得你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医院,华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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