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思的妈妈叹了口气:“还是那天跳河的事。”
“孩子还是想不开吗?”
向思思妈妈摇摇头:“不是,她手机上那个群,警局和学校都找过我和她爸爸谈过话了,没收了她的手机。”
那是应该的,陈二狗点点头。
向思思妈妈继续说道:只是从那天回来之后,一连几天,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要么就是闭上眼睛,就是被水草拉进河底的画面。”
陈二狗听着向思思妈妈的话,一双浓眉皱了起来。
无他,他还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给被拽到河底的向思思求情。
陈昭愿说:“她日日都会梦见此景,重复一遍!”
陈二狗想着,不会吧,该不会那么邪门吧?
“我和她爸爸一开始还以为她是装的,轮着陪了她几天,想不到是真的。”
“可是你们不是禹州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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