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跪在地上,从陈昭愿身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虽然当日见她第一面,萧衡就有这个感觉,但那一次的感受远远没有此刻来的强烈。
陈昭愿抽回抬着萧衡下巴的折扇。
萧衡颓然的垂下头,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落到茶楼包间的木质地板上。
“具体什么时间动手,给我个消息,你自己好自为之。”
陈昭愿说完,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墙上贴着的那张符纸在陈昭愿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无火自燃,竟连一点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
陈昭愿沿着楼梯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一楼大厅传来一阵西河大鼓代表唱腔。
“酒色财气本是古人留,听我把酒色财气细讲究,那些好酒的人万般不离酒杯在手,他倒说一枰酒入了肚能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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